民主會議VS.行政會議

民主會議VS.行政會議

由台北縣教育局主辦,本會協辦,台北縣中小學校長協會承辦的「台北縣中小學校長議事規則研討會」四梯次研習活動終告功德圓滿完成,共有197位參加研習,除了校長外,還有教育局的課長、督學、視導參加。四梯次的最後一堂課安排學員做心得分享,其中共同的心聲是詢問那些是屬於民主會議,那些是屬於行政會議,有什麼分際?上課後,是否可製作光碟片以溫故知新。

會議規範適用於各級行政機關的會議、各級立法機關的會議,各種人民社團的會議,各種企業組織的股東大會及董監事會議(參考會議規範第二條),唯有各級行政機關的會議屬於行政會議,其餘三者皆是民主會議,之間有何差別;民主會議的決議是由參加會議的出席者,採多數人的同意來決議,被視為合議制;而行政會議其開會程序仍可依民主會議的程序來進行,經過充分溝通,再行表決,其表決結果若與主席的認知是一致的,當然皆大歡喜,若表決結果與主席的認知有落差時,其決議由主席來裁定,本來行政會議的責任就是由行政首長來承擔的,只不過藉著會議程序來溝通協調,以取得最大的共識;因此民主會議的主席在議案表決時,採用獨裁式的裁定,是缺乏民主法治的觀念與素養,開民主社會的倒車,終究會被會眾所抗爭而被唾棄,反之行政會議的主席若一昧採用首長式的裁定,缺乏溝通討論,政策的推動可能會受到同仁陽奉陰違,甚至動彈不得,會議的可貴再於讓參與會議的人,集思廣益,群策群力,貢獻智慧與資源來解決問題。

校園內的校務會議、教評會議、人評會議、員工消費合作社的理監事會議、學生獎懲會議、學生申訴會議等等均屬於民主會議,其共同的特點是出席者有額數規定,議決方式有文字規定(法規或實施要點),由校長召集各處室主任、組長的行政會議(會報)、由各處室主任召開的各處室會議、由學年主任召開的學年會議應屬於行政會議。

研習訓練應講求教學效果,其成效由學員來評定,後續的充電也不可少,才能發輝加層效果,在這次的研習中學員要求製作光碟片以為複習之用,經本會評估,製作費用約二十萬元,但對光碟片的發放有個原則,只能給參加議事規則研習的學員,未參加研習者因無法感受教學互動的奧妙,光看磁片,只能說霧裡看花,是花非花,是霧不是霧,本會正在尋求民間社團或基金會的支援來完成大家的心願。

陳勁達  筆  2001 / 12 / 30

執行長不可代董事長具名發文

執行長不可代董事長具名發文

臺灣和平基金會日前以第2屆董事長李敏勇名義發文,將董事會改選會議紀錄函報台北市政府,但教育局認為董事會召開程序有瑕疵,不具法律效力,予於駁回,不予核備,並要求基金會儘快依法辦理董事會改選事宜,而董事會法律顧問林峰正律師則稱,董事會召集程序沒問題,到底是教育局的駁回有理,還是董事會法律顧問的說法正確,讓外人霧裡看花,是花又不是花,霧煞煞;基金會第一屆董事任期至1月31日屆滿,董事會於2月3日以執行長葉博文具名發函,如期於2月15日召開董事會並改選董事,經媒體報導教育局駁回該次會議紀錄,才成為社會新聞,據報載第一屆董事長廖德政先生將於3月1日召開第二屆董事會改選董事,顯然是欣然接受教育局的駁回。

從基金會董事名單中,不乏顯赫之輩:如李遠哲博士[中央研究院院長]、李敏勇先生[台灣文學會會長]、柏楊先生、高俊明先生、辜寬敏先生等都有相當崇高的社會地位,發生這種召開會議程序有瑕疵而遭駁回的事件,真值得叫人省思,難到參與會議的董事們都沒有能力判斷,開這種會議是不具法律效力的,還是不知道有這一回事,果真如此,那國人對會議的基本常識到底懂多少?任何一個社團或董事會都只有一個頭頭,就是理事長或董事長,只有他才能代表該社團或基金會行文給主管機關,如果理事長或董事長因事不能視事時,其職務代理人是該社團的常務理事或副董事長,那有輪到秘書長或執行長去越俎代庖的份,任何社團或基金會的會議都受到法律的約束,以保障出席者的權利,這個約束就是開會前七日或十日由召集人具文的開會通知,這個必要條件缺一不可,否則會議紀錄不具法律效力,如同基金會這個事件一般;參與開會的人在收到開會通知,應該審閱會議通知單上發文日期與開會日期是否具備法律效力,召集人是否為理事長或董事長,如果有疏漏的地方,應該要求補正或補發,免得讓人挨了一個耳光,又要強詞奪理,自圓其說,造成笑話,貽笑大方,個人損失事小,團体榮譽事大,不可不慎!

從這則社會新聞看來,國人對會議的基本知識應該是相當貧血,從另一個資料可以得到佐證,培養教師的三所師範大學暨九所師範學院,只有臺灣師範大學開講[議事研究]課程,87學年師範体系學士畢業生有8,736人,僅有 75人選修議事研究[資料來源教育部、台灣師範大學],真是鳳毛鱗角,教師養成教育的課程規劃先天不足,教師在職場工作的進修課程又後天失調,身為教師有教育學童了解民主法治的責任,教師對議事規則的知識不足,怎能達成民主法治教育的目標,教師對議事的水平是如此低落,怎能要求國人如何增進議事水準,不知政府官員看到這些新聞做何感想,當務之急,應該利用大眾媒体好好教育國人議事常識,不但可提昇國人議事水平,也可監督民意代表不要再混水摸魚,錯亂議事規則,讓民主議事殿堂蒙羞;青商會每年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對會友做議事規則研習訓練,效果卻是有限,其癥結在於研習時間太短,無法深入讓會友充分體認議事的精隨,畢竟青商會的宗旨不在於培訓議事專經人才,而只告之有這種好寶藏,大家要珍惜,懂的善用就行了,青商之路,條條可行,就看自個兒的選擇了事與願違卻是人之常情,廖董事長具名召開的董事會,如果出席人數未達應出席人數的一半,恐怕只有流會一途,為避免可預知的窘境,應誠懇的與諸位董事溝通,以大局為重,以合諧為圓滿,化解誤會,找出一個妥協的方式,促成會議的召開,若以無限延期來拖延會議召開,教育局還是可以使出殺手檻,限期重整改選,如此一來對基金會的聲譽將是重大的挫傷,一個法治的社會,應合乎法制的約束。

陳頌和  筆  2000 / 3  / 1

教師參加校務會議是理所當然

教師參加校務會議是理所當然

台北市中小學的校務會議以往是全体教職員在一起開會討論議決提案,家長會代表只是以列席身份參加會議,隨著教育改革的步調,基於家長對教育選擇權與參與權的積極參與,家長對學校事物的參與更加迫切與需要,教育部依國民教育法之規定,函告台北市政府教育局各級學校自今年一月起採用新制的校務會議方式:由教師、兼行政的教師、家長會三方各推選三至九名代表,加上職工代表三名及校長一名共同組成校務會議,此種方式引起教師們的恐慌,深怕教師的權益受損,有諸多學校要求教育局讓教師可以全額參加會議,依本人全程參與校務會議的觀察,此恐慌在所難免,以教師全額參與則不盡然是發揮會議功能的必要條件。
以往家長會的代表只是列席身份,爾今不但是以出席代表的身份參與會議,家長代表的人數與教師及兼行政的教師代表等量,難怪引起教師們的恐慌,深怕家長會代表若與兼行政的教師聯合達陣,那站在第一線工作的教師們只有高舉白旗一途,其實此種顧慮是多餘的,只要是合理的,正確的提案,任何參與會議的人都會透過會議的程序,理性的表達意見,如果是非理性的,不合理的提案,有良知的人都會反對,教師們要求參與會議若只是想了解會議的過程,以列席者的身份出席會議是理所當然的,依會議規範第二十二條:列席人得參與本身所代表單位有關問題之發言與討論,無庸置疑的教師都可以參加會議,只不過沒被選上代表的教師,得以列席的身份參與會議罷了,對任何提案若有好的意見,經過主席的同意都可以參與討論;若參與校務會議的全体教師,要求的是出席的身份,那問題就大了,依會議規範第二十條:出席人有發言、動議、提案、討論、表決及選舉等權利。假設全体出席會議的教師有五十人,萬一提案須要表決時,五十人出席會議教師的表決權與九人出席會議家長會代表的表決權,將是立足點的不公平,不知要如何進行表決,如果有人堅持要求表決,會被烙上勝之不武,甚至多數表決暴力的罪名,相信教師們不會期望有這樣的現象出現,既然不是想用多數表決出席的身份來參與會議,那就是以列席的身份參與會議了,而列席人本來就有發言與討論的權利,那些想爭取全額參加會議的教師,應該仔細深思,此種爭取的舉止是不是多餘的,無意義的,顯然教師對議事的基本素養是不足的,教師們應該對議事規則多用心去了解,才不會造成與家長會的摩擦與誤解。
本人從事推廣議事效率多年,也做過調查發現培養準教師的三所師範大學暨九所師範學院裡,只有臺灣師範大學開講[議事研究]課程,對議事規則了解的準教師,可謂是鳳毛鱗角[八十七學年師範体系學士畢業生有8,736人,僅有75人選修議事研究,資料來源教育部、台灣師範大學 ],教師養成教育的課程規劃先天不足,教師在職場工作的進修課程又後天失調,身為教師有教育學童了解民主法治的責任,教師對議事規則的知識不足,怎能達成民主法治教育的目標,本人曾規劃二梯次九小時教師議事規則研習課程,大部份參加研習的教師均認為研習時間不夠,希望教育主管機關不可等閒視之,假以時日再不改善,在校務會議上教師的表現將會漏洞百出,不僅無法發揮校務會議決策的功能,更讓人質疑教師的專業度。

陳勁達 筆  1999  / 12  / 31
【本文呈台北市教育局李錫津局長,並回函獲得肯定】

只許州官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

只許州官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

立法院在13年中出現2次在野黨對閣揆不信任案的提案,101年9月22日上午是第2次投票表決,電視媒體多次報導立委亮票的鏡頭,不禁要問若是人民亮票,不知會有怎樣的後果?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63條第2項之規定,「選舉人圈選後,不得將圈選內容出示他人。」否則依同法第105條,得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20萬元以下罰金。刑責與罰金都可不輕,相信國人應該沒有人會為了爽一時的亮票,而甘冒2年以下的徒刑,或者與自己的口袋過不去,被科20萬元以下罰金,然立委亮票是否應該等同處置?此參照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342號解釋理由書記載:「依民主憲政國家之通例,國家之立法權屬於國會,國會行使立法權之程序,於不牴觸憲法範圍內,得依其自行訂定之議事規範為之,議事規範如何踐行係國會內部事項。依權力分立之原則,行政、司法或其他國家機關均應予以尊重,學理上稱之為國會自律或國會自治。又各國國會之議事規範,除成文規則外,尚包括各種不成文例規,於適用之際,且得依其決議予以變通,而由作此主張之議員或其所屬政黨自行負擔政治上之責任。故國會議事規範之適用,與一般機關應依法規嚴格執行,並受監督及審查之情形,有所不同。…」,由此得知,雖然目前實務上對於議事機關選舉亮票,仍認為構成犯罪,然而一般來說,議事機關內部選舉,應該係屬議會自治的範疇,僅存政治責任的問題。在大法官會議的釋憲保護傘下,立委亮票是議會自治的範疇,不受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的約束,不過,給國人的觀感如何?對學生而言卻是做了一件不良的示範,正符合「只許州官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的寫照。(172)

 

 

馬總統是真辭?還是假辭?

馬總統是真辭?還是假辭?

中國國民黨屬於政治團體(註1)應受人民團體法的約定,其理事長(黨主席)辭職須以書面提出,並經理事會(中央委員會)議決通過,准其辭職(註2),才是真辭,今天送中常會議決通過,他日須再送中央委員會追認,才合乎法定程序。馬總統的真辭或假辭?就看今天中常會是否有提案提出黨主席辭職案,如獲通過,就是真辭,如果在中常會中沒有此項提案,那就是假辭?我們以此來拭目以待,以求真假。依規定應自出缺之日起一個月內補選之(註3),若要符合此項規定而補選黨主席若有困難,須明確告知全國同胞時程,總之,為了讓國民黨有從谷底在起,不要辜負馬主席的心願。

陳勁達 筆 2014 / 12 / 3

註1:人民團體法
第 4 條 人民團體分為下列三種:
一、職業團體。
二、社會團體。
三、政治團體。

註2:人民團體選舉罷免辦法
第44條 人民團體之理事長、常務理事、常務監事或理事、監事之辭職應以書面提出,並分別經由理事會或監事會之決議,准其辭職,並於會員(會員代表)大會舉行時提出報告。
理事長、常務理事、常務監事、理事、監事辭職後,不得在原任期內再行當選同一職務,經辭職之理事、監事,不得退為候補理事、候補監事;候補理事、候補監事以書面放棄遞補者,不得保留其候補身分。

註3:人民團體選舉罷免辦法
第27條 人民團體理事、監事出缺時,應以候補理事、候補監事依次遞補,經遞補後,如理事、監事人數未達章程所定名額三分之二時,應補選足額。人民團體之理事長、常務理事或監事會召集人(常務監事)出缺時,應自出缺之日起一個月內補選之。但理事長所遺任期不足六個月者,得自出缺之日起一個月內,依章程規定或由常務理事互推一人代理之,其未設常務理事者,由理事互推一人代理之。